
我喜欢的台湾女作家吴淡如在她的某一篇文章里有一个论调。她讲,大致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圣诞夜冻死在街头,相当悲惨。此前,她对自己做的唯一的事是借着火柴的光亮去想象各种幸福的场面。淡如姐姐的建议是,假若小女孩主动地,挨家挨户地去敲一敲别人家的门,说不定就会有哪家人愿意收留她并请她一起吃火鸡大餐。
权且不说这样的解读是否违拗了作者安徒生在童话背后批判那个冷酷社会的本意。就让我们借这个来讨论一下如何表达自己的诉求。
是的,“主动”是表达诉求和能获得结果的关键。
试想,如果你的目的貌似只是是卖掉火柴,你的表达是“先生,来包火柴吧!”那对方很可能因为并不需要火柴而忽略火柴背后隐藏的真正意图,不如,试着换成:我饿,我冷,我需要食物和取暖。
想到我认识的一个人,有一年假期,闲着没事,就想去体验一下当乞讨的滋味。因此,他准备了一个硬纸板,用毛笔在上面写了两行醒目的大字“我需要钱”和“ I NEED MONEY”。然后把这个中英文双语的乞讨牌挂在脖子上,到北京一个繁华的地段站了一下午。在那一个下午,他甚至没有做什么低声下气的事,只是那么站着,尽量让所有路过的人都看到他胸前的那两行字。结果是,在4个小时里他总共收入了六十多元人民币。
个人认为这笔收入相当可观。
当然,我们的目的绝对不是主张乞讨。而是,用这个例子来说明“清晰的诉求”对于达成一件事有着多么重要的作用。
说回卖火柴的小女孩,我在想,就算是冷酷的社会,也可能容的下各种奇遇吧?比如张乐平爷爷在画《三毛流浪记》的时候也安排过有个富家人要收留三毛的过程,甭管收留的初衷是什么,至少,三毛在进到那家之后就鸟枪换炮,立马穿的像个少爷,还学了英语什么的。就算挨了打,很多亲生的孩子学习不好也照样挨家长打不是吗?我哥,我男朋友,都因为各种原因挨过家里人的打。不挨打的男孩很难顺利地成长为一个特爷们儿的男人吧。
所以,抛开阶级立场,也先不管那富人家是否有人爱三毛--以前他在大街上流浪也没人爱他啊--至少三毛在那几天里吃的饱穿的暖,还把富人家的东西偷出去给穷哥们儿们吃,当了一回劫富济贫的小英雄。如果没有这个富人家,我猜他这个英雄挺难当成的。因此,对于他后来决然离开并在走的时候做了一番相当伤人的言行,我还多少有点保留的看法。
是啊,凡事如果愿意,都有其好的那一面吧?
所以,这篇的主旨就是,不论在任何处境的前提下,我们要替自己负责,负责的首要任务就是,理清诉求,然后,用最直接的方法表达出来,再然后,勇往直前。并且,在这个工程中,请同时尽量保有对任何人或事的感恩之心。
毕竟,这个世界上,真的,从来也没有白来的午餐,以及早餐,晚餐,消夜,和下午茶。

